她快人快语,惹的言落霄不由发笑:“我也与她不熟悉。不知今儿是来做什么的,只吃一趟席面便是了吗?”

说罢,就瞧着孙秀鹤有些诧异地看向了言落霄:“你不知道啊?”

说真的,言落霄还当真是不知道。记得上一世的这场宴席,还未吃完,就因为她太高调任性,惹出了是非来。于是还未吃完宴席,她便先离开了乔家府中,之后也不敢再有什么京中闺阁之女请她了,她自然不知还要做什么!

孙秀鹤愣了愣,而后才反应过来一般嘀咕道:“早就听说你家院子里不太平,如今瞧着竟是真的。你姨娘去世了,如今管家的那位没有和你说,咱们这一趟来,是要给乔影诗添妆的吗?”

添妆?!还真没有人和她说!

完了完了,她可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带啊!

瞧着言落霄变了脸色,孙秀鹤又靠近了言落霄:“乔影诗到底是太子太傅家里头的,给她添妆的东西可不能太差。我瞧着你这身上也没带什么之前的首饰,你准备怎么办?”

这可真是要愁死人了!

言落霄细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和这乔影诗关系并不好,便是前一世之后这人也没有在京中有什么浪花。

于是便对着孙秀鹤眨了眨眼,是认真地在考虑这个问题:“要不……你说我找个机会逃跑怎么样?反正我如今在天京城里已经是声名狼藉了,糊涂事情做得多了,这次我不闹事,只逃走,总不能有人多说我什么吧?说不定,这乔影诗还要感谢我没有给她添乱呢!”

“扑哧——”

这话,叫孙秀鹤忍不住地笑出声来:“从前只知道你是个胡闹的,如今才知道,你也是个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