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寰辰的眉头,是确确实实地皱了起来:“言施主不必叫我大师,直呼我的姓名便是了。若是施主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首先要学的,便是铸剑的材料。

之前柳庆其实已经同言落霄讲过了,而且言落霄毕竟也是柳家血脉,这些自然是知道的。

但是寰辰却还是从这里开了口,虽然讲的十分细心也易懂,但是却说的很快,让言落霄简直怀疑,在这嘈杂的铸剑炉之中,寰辰是否是要考研自己的听力和记忆力。

寰辰一边教着眼前的东西,一边时不时地看向了言落霄,似是在确认她听懂了没有。

这铸剑炉很热,言落霄的额间很快就渗透出了细密的汗珠。

可她根本没有注意,直到寰辰突然停了下来,而后伸出手,将一方手帕递给了言落霄——

眼前寰辰的手因为一直在逐渐路上来回摩挲,所以沾染了许多的炉灰和脏污。铸剑炉之中的火光将他的手映得通红,却挡不住他这双好看的手给言落霄带来的震撼:这哪里像是一个打铁和尚的双手呢?

放在他手心的,是一方很干净的灰色帕子。

灰白的颜色上头没有掺杂半分其他的痕迹,一如寰辰给人的感觉一般,简单而淡泊。

言落霄将那帕子接过来,倒是也不在乎上面落了的炉灰,只是轻轻地将自己额间的汗水擦了个干净,而后看向了寰辰:“我没事,继续吧!”

寰辰点了头,而后才继续教授着言落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