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原本铸造锻造这种东西,应该是从小学起,言落霄如今才开始学已经算是晚了。但是柳庆说,言落霄的天赋甚至要比她的母亲还要强一些,只要能保证用心用功,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学出一番造诣来。

但是说起铸造,柳庆的表情也变得越发严肃了起来:“霄儿,那铸剑炉之中的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尤其是热,我们男子惹了尚且还能脱去衣裳,可你是个女子,你且要想好了,你便是真的要进入那铸剑炉去锻造吗?”

对此,言落霄从前和现在都没有半分犹豫,以后也不会:“是,我要去铸剑炉。”

“好!”

柳庆抚掌而笑,欣慰地看着言落霄:“不愧是有我们柳家血脉的女儿!当初我问了你母亲同样的问题,她和你也是一般回答。霄儿,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即刻便去换衣裳,舅舅在铸剑炉等你!”

如今言落霄身上这大家闺秀的衣裳,也的确是不适合进入到处都是脏污和热气的铸剑炉之中的。

柳夫人早就给言落霄准备好了一套耐脏的衣裳,瞧着是一套粗布的衣服,言落霄倒是也没觉得有什么:铸剑炉是不适合穿着太好的衣料的。

于是换好了衣裳之后,言落霄便一路去了铸剑炉。

铸剑炉在柳府的侧院之中,是专门买了旁边的院子开辟出来的,与后院和前院都有门隔开,整个铸剑炉几乎占据了半个柳府的大小。在靠近铸剑炉的时候,言落霄便就感觉得到周遭已经腾腾升起了许多热气。

柳庆在门口负手而立,严肃的模样让言落霄知道,怕是从此往后,她再也没有了任何躲懒的机会。

瞧着言落霄来了,柳庆也是二话不说,便引着言落霄往铸剑炉之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