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言落霄的模样似乎不对了,言雅沁也是疑惑地从铜镜里看向了言落霄:“可是我穿了你这衣服,你生气了?三妹妹,怎么瞧着你不高兴啊?”
竟是让她察觉了?
言落霄却是顺着她的话低了头,而后轻叹一口气:“我啊,我只是嫉妒二姐姐呢!这衣裳昨儿月姨娘送到我那的时候,我便试过了。好看是好看,华贵也是华贵,可怎么都穿不出二姐姐这翩然若仙的模样呢!二姐姐,你怎么生的这般好看啊?平日总说你不爱打扮,如今这打扮起来,简直就是倾国倾城啊!”
将这所有的言辞,都毫不吝惜地堆砌给了言雅沁,言落霄复而又感叹道:“姨娘还说,加我穿了这身衣裳去乔姑娘的出阁宴给咱们付中争光添彩。我可如今瞧着,非是要二姐姐穿了这身衣裳去那出阁宴,才算是给咱们府中长了脸面呢!”
言落霄这连珠炮似的甜言蜜语,几乎叫言雅沁心里最后的那点儿防备都崩溃了。
但是她还是没有忘记和月姨娘的计划,所以几乎是挣扎着最后的清明,对言落霄摇头:“这怎么成呢?!这衣裳是母亲送给你的,自是要你去才行啊!不成不成,我可不能穿着这衣裳去乔家姑娘的出阁宴呢!”
说着,她就要起身,将这衣裳换下来。
却被站在她身后的言落霄,发了力气将她的肩膀暗了下去:“二姐姐,这是在看不起妹妹吗?”
她垂眸,叹气,似是很是伤心:“其实这些日子以来,我也想了很多。二姐姐,平日里你在府中,便是最懂诗书,最明规矩的那个。可外头出风头的,为咱们言府争光的,却又总是我。二姐姐,说句不该说的,姐姐今年也十七了吧?早就过了及笄的年纪,是该到了议亲的时候了!若是女子过了十九再不议亲,那就是要惹人笑话了!”
言落霄蹙了眉头,仿佛一切都是在给言雅沁着想一般:“可二姐姐,你这般才华,便就这样埋没在闺阁之中了吗?你出去打听打听,咱们家中的几个姑娘,旁人说起来的时候,是不是总是先提到我,又有几个想到二姐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