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落霄只是眨了眨眼,复又做出一番委屈的模样来瞧着月姨娘:“姨娘……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她低了头,手指搓着手帕:“我只是怕爹爹生气!如今我母亲去世了,这府中我能依靠的,也只有爹爹和姨娘。我怕爹爹生气,我以为姨娘不会同我生气。我以为姨娘就和我母亲一般,不管我做错了什么都不会同我生气!可爹爹不一样,从前母亲在的时候爹爹对我就冷冷淡淡的,如今母亲走了,爹爹便是几日都不曾想起我,我害怕啊!”

瞧着她马上就要哭出来了,月姨娘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她如今若是当真和言落霄撕破脸皮了,柳家的那些钱财,可不就半分都图不上了吗?

而且若没有言落霄骄纵任性,来衬托月姨娘的女儿言雅沁的温柔体贴,这满天京城里的人又怎会知道言雅沁多么优秀呢?

这般想着,月姨娘虽戒心未减,却是轻叹一口气,走上前来,拉住了言落霄的手:“你既说你不是有心要和作对,那今儿又是怎么回事?你瞧瞧你方才对你爹爹说的那番话,叫你爹爹将我训斥了一顿,难不成这就是你对我的孝心吗?”

她态度如此转变,言落霄的心里便有了数。

忍着心下的恶心,她也是反握住了月姨娘的手,天真而又有些不解地看着月姨娘:“是姨娘告诉爹爹女儿在外面私会外男,女儿才说是舅舅那边的事情。女儿不曾在爹爹面前告状的呀,何况若是要告状,也不能趁着姨娘在的时候告状呀!”

她眨着眼睛,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让月姨娘不得不相信,今日的事情就是一场乌龙!

于是月姨娘回头仔细想想,似是确是自己先出手,言落霄是为了讨好言涛,这才与自己针锋相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