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抬眸瞧着言涛道:“爹爹便是要惩罚霄儿,霄儿也无话可说。可这事儿同舅舅没有关系!舅舅今儿还同霄儿说,母亲死后,便更不能断了柳家和言家的关系。过些时日,还想请爹爹去柳府一聚,而后清算一下母亲留下来的田产铺子呢!”
如果说言涛最在意的是柳家的什么,那除了这些钱财,言落霄便实在是想不到其他了。
没有记错的话,前世的言涛在这时候已经因为好赌,而将言家败得外强中干了。后来若不是沈从宇说服了自己将母亲留下的遗物给了言涛,只怕言家便是连这天京城里头的大宅子都保不住了。
所以此刻只要给言涛提前,他便自然要三思而后行。
果不其然——
言落霄这话刚说完,言涛的眼珠子就转了转,而后轻叹一口气,上前竟是虚扶了一把示意言落霄起身:“说的也是。你舅舅一向都和爹爹关系好,如今你母亲去了,你常常去你舅舅那,倒是也还算孝心!”
“老爷!”
眼瞧着事情竟如此轻易就被言落霄反转了,月姨娘的心里怎能甘心?!
便是跺了跺脚,而后对言涛撒娇一般道:“可霄儿到底还是出去见了外男啊!旁的也就罢了,咱们言府的颜面,难不成也是不要了吗?!”
她非要抓住自己不放,言落霄便也唯有挑了眉,天真地看向了月姨娘,只问了一句话:“姨娘,是怎么知道霄儿面见外男的?是舅舅带着霄儿去见了他一位好友,不过这事儿本就没有告诉旁人。何况霄儿还穿着斗笠带着帷帽,身边更是带了两个丫鬟,也不算是私相见面,本是要回府同爹爹禀告的,姨娘又怎会提前就知道呢?”
这个问题一出,终于让言涛也正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