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落霄只假装不知,进了门将菊花饮放在了言涛的书桌上,却不经意瞥见了他桌上放着的兵器图,大约是兵部新呈上来的兵器制造图样。
言落霄瞧着言涛愁眉不展的样子,略略一笑:“父亲便是公务再忙,也总要注意休息才是。这菊花饮是女儿今日新做的,大哥哥也说好喝,便想着送与父亲喝一些,也好让父亲解乏才是。”
菊花饮的香气弥漫在书房之中,言涛揉了揉额头,倒是对言落霄难得和颜悦色:“从前只知道你被你母亲宠坏了,如今看来当真是懂事许多。”
言落霄示意水瑶上前伺候言涛,自己的目光则是落在了那兵器图上,伸手指了指刀柄之处的契合:“父亲是在为这个烦恼吗?女儿觉得,若是这刀柄之处能少些烙铁,多谢更加轻便的褐铝,许是能比现在要好上不少。”
“嗯?”
言涛未曾想到言落霄还有这样的本事,果真是拿起了那兵器图仔细瞧了瞧,便对言落霄刮目相看:“不错啊!从前这样的事情,都是你母亲指出来给我讲的。如今……她不在了,我倒是没想到,霄儿也有这般本事?”
这样的热切,让言落霄只觉得心头冰冷:恐怕他从前对母亲的好,都是因为母亲是有用的吧?正当他们说话的时候,便听到了外头月姨娘热络的声音:“老爷,我来给您送些吃食!都窝在书房一上午了,也总要歇歇吧——”
月姨娘提着食盒子进门,瞧见了言落霄和站在言涛身边的水瑶,便愣了愣。
不悦的神色只是从她的眼中一闪而过,而后便化作了对言落霄的热切:“呀,霄儿也在啊?我以为你这两日就准备着立秋宴的事情了呢!听你哥哥说,你在他院儿里住的还不错,新添置了不少东西?若是还有什么要花销的,尽管和姨娘说,知道吗?”
她这话一出,言涛的眼中便生出几分不悦,对言落霄也冷了几分:“你一个闺阁女子,何来那么大的花销?竟是你哥哥也添置不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