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岁对此表示怀疑:“真的?”

程析认真点头:“真的。”

只不过隐瞒了一些过程,比如他趁那四个打得不可开交时,撒了一把迷药过去。

四人呼吸间的功夫,就全倒了。

“岁岁,”程析忍住欲念,给虞岁拉好衣裳,“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的地方,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他可以容忍岁岁被外面的野男人迷惑一时,但不能太久,岁岁只能是他的,只能属于他。

虞岁犹豫了一下:“那……”

“你蛊惑岁岁和你走,问过我们了没有?”

门被踹开,池野脸上带着熊熊怒火:“程析,你居然用迷药,太无耻了!”

程析不在意地笑笑:“能赢就行,用什么手段,重要吗?”

池野本就没有平息的怒火又燃起来了,他捏起拳头,砸向程析。

另三人则趁此机会去抢虞岁,把虞岁带离战斗中心。

“岁岁你猜,他们谁会赢?”

江措搂着虞岁的腰,脸颊贴着她的脸颊,“又或者两败俱伤?”

“两败俱伤了才好,”沉戟抓住虞岁的一只手,“少两个碍眼的人。”

裴鹤景没有说话,只是不甘示弱地握住虞岁另一只手。

“我不猜,”虞岁一听就知道没好事,“别打了,都住手!”

没人听话,打架的继续打,看戏的继续看。

虞岁深呼吸一口气,把三人扒拉开,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往地上一扔。

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将池野和程析的视线拉过来,就见虞岁板着脸,手指指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