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温柔，但虞岁硬生生打了个哆嗦。

五分钟后，虞岁坐在沙发上，抱着玩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五个男人正站在她不远处谈论着什么，不过多时，他们走过来，站在虞岁对面，像是在审问犯人的警官。

“你们，你们都站着干嘛，坐，都坐。”

虞岁欲哭无泪，努力装着平静，让他们坐下聊，这样太有压迫感了。

她她她，她怂！

“好啊，”江措似笑非笑道，“不过只能有两个人挨着你坐，岁岁，你选谁？”

此话一出，其余四双眼睛齐刷刷落到虞岁身上。

虞岁沉默了两秒，“你们还是站着吧。”

“那好，说正事。”

江措脸上带着笑，笑容却不达眼底：“岁岁真厉害，居然一下子搞了我们五个。”

“不是很厉害啦，”虞岁对了对手指，略显腼腆，“一般般。”

江措：“……”

他被气笑了：“怎么？以为我在夸你？”

“算了，我直接问吧，你选谁？”

虞岁茫然抬头：“啊？”

“我们五个，你选谁？”

沉戟重复了一遍：“岁岁，以前的事权当什么都没发生，你从我们五个中选一个。”

“这是我们刚才商量的结果，”裴鹤景不紧不慢道，“夫人，我们不想你为难，你自己选。”

“叫谁夫人呢？岁岁可没选你！”

池野怼了裴鹤景一句，然后一双狗狗眼巴巴地望着虞岁：“岁岁，选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