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沉戟认真道,“岁岁,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虞岁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摆摆手:“知道啦知道啦,不过本小姐不想管钱,明天你负责拎包付钱,我负责买买买。”

“好!”

之前嫌弃纸人的身体,可有时候,虞岁真的好想再变回去,至少可以悄悄离开。

“唉,真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她嘟囔着,从窗口跳到鹰兽的背上,“走了走了,回家。”

江措做东,约在帝都最有名的酒吧,包间里,江措无奈地看着两个一杯杯喝闷酒的男人。

沉戟进来时也被惊到了:“他们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江措摊摊手,“一来就一杯杯灌酒,问了不说。”

看模样,嗯,兴许是失恋了?

沉戟还想向朋友们介绍一下虞岁呢,但看他们这样子,识趣地没吱声。

“姐姐……姐姐……别走,别不要我……”

喝着喝着,迟野忽然似哭非哭自说自话起来,很好,确定了,是为情所困。

裴鹤景一杯倒,能坚持喝完三杯酒都是度数低的缘故,他也醉了,嘴里一个劲喊“夫人”。

江措和沉戟看着两个失恋的醉鬼,同时头疼。

说好的朋友之间小聚呢?

两人边聊天边等两个醉鬼酒醒,言语间提及到了恋爱。

江措一眼就看出沉戟是恋爱了,周身的粉色泡泡掩盖不住,一看就知道是在热恋期。

他灌了一口酒,想到了虞岁。

没良心的渣女,他迟早会找到她!

过了一会儿,两人清醒了,兄弟四个说了会儿话,谈了谈最近的乱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