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台下存在感极低的程析，也消失在原地。

……

“岁岁，你怎么样？”

帝都城东，程析扶着虞岁，很是担忧。

虞岁摇摇头，低声道：“我没事，就是没能知道我妈妈去世的真相。”

说起来，要不是虞家主突然发疯，她根本想不到母亲的死并非因为病痛，而是人为。

“都怪我，”程析脸上闪过懊恼，“岁岁，我给你的那张晶币卡上抹了致幻毒素，原本是想帮你一把的。”

“不成想药效不够，如果我再研究一下，兴许能让虞家主全都说出来。”

虞岁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动了手脚，我说他怎么忽然发疯。”

“这怎么能怪你呢？如果不是你动手，兴许我永远也不能知道，我妈妈的死跟他们有关。”

只是有点遗憾罢了，错过这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查清楚真相。

不过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算算时间，距离天灾降临还有一年四个月，她要准备物资，还要尽快了解自己的空间。

当然，还有一件事……

“析析，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程析点点头：“岁岁，你说。”

虞岁踮起脚尖在程析耳朵旁低语几句，程析眼中闪过惊讶。

天灾吗？

怪不得皇室购买那么多营养剂，还有各种其他用途的药剂。

“这个给你，”虞岁把平安扣放到他手心里，“这是个空间容器，足够你盛放药剂。”

“好，”程析握紧平安扣，摸了摸虞岁的头顶，“岁岁，我在城东有一处房产，你先去那里，我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