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的身份牌?”

“对,”虞岁点头,“凡皇室的人,出生后都会拥有自己的一块身份牌,上面刻着皇室的姓氏'萧',背面刻上名字。”

“一般来说,他们不会轻易让自己的身份牌丢掉,是谁这么大意,连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都丢?”

她看了眼背面,那里被磨损了,看不清。

沉戟猜测:“兴许是哪位皇子公主来这里时不小心遗漏的,您要留着吗?”

虞岁嫌弃地摆摆手:“不要不要,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身份牌被重新埋进土里,滚下坡时,虞岁脚腕扭了,刚才不觉得,现在疼了起来。

为了不拖慢进程,沉戟提出背着她赶路,虞岁没扭捏,干脆答应下来。

十五岁的沉戟也经常这样背着她,所以虞岁熟门熟路,上去之后,还下意识往沉戟兜里掏。

她爱吃甜的,沉戟就经常备着糖,什么时候都有,不过只有两块,他不让她多吃。

掏到一半,虞岁忽然意识到今时不同往日,面对沉戟疑惑的目光,她讪讪一笑:“我有点晕,可能是低血糖犯了,我闻到你口

袋里有甜味,是糖吗?”

“是的,”沉戟转过头去,“您自己拿着吃吧。”

虞岁面不改色地点点头,一摸摸出来了两颗,想了想,她把一颗放回去,一颗去了包装纸放进嘴里。

好甜。

甜得虞岁眯起眼睛,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沉戟听到之后,微微怔愣,他问道:“这是什么曲子?”

虞岁嘴里吃着糖,含糊不清道:“无名曲,我自己瞎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