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戟身高腿长,虞岁窝在他怀里,跟个小手办似的,身高差格外明显。

两人依偎着,格外温馨,沉戟的脸色却很难看。

沉戟试着把虞岁推出自己的怀抱,刚动了一下,似乎惊扰到了熟睡的虞岁,她哼唧一声,一巴掌拍在沉戟背上。

“别动,困。”

这一巴掌,把沉戟止了血的伤口拍崩了,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沉戟没再动,也动不了,他的身子似乎僵固住,一直维持那个姿势。

难受倒是不难受,可虞岁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衫。

衬衫穿在她身上长出一大截,在睡姿规矩的前提下,下摆仅到她的大腿中间位置。

但虞岁的睡姿,嗯,颇为豪迈,他的腿就被死死缠住呢。

而且,众所周知,睡裙还会在睡觉的时候往上跑……

沉戟目视前方,一点都不斜视,嘴里喊着虞岁的名字,希望她赶紧醒。

不知过了多久,虞岁终于醒了,沉戟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先让虞岁远离他再说。

但他这口气明显松早了,虞岁迷迷糊糊醒来,无意识地抱住他,头倚靠在他的胸膛上。

一只手很自然地放在沉戟身上,指尖沿着腹肌细细描摹,慢慢摩挲,手中的热量传导在肌肤上,沉戟只觉得浑身发烫。

无奈之下,沉戟咬牙切齿道:“住手,你清醒点。”

虞岁半梦半醒的时候,正梦见自己左拥右抱,谁知突然窜出来一只狗,照着她的脖子来了一口。

她骤然清醒,刚要庆幸只是个梦,没被狗咬死,然后就发现自己躺在沉戟怀里,手和腿都不怎么老实。

嗯,要不还是被狗咬一口吧,兴许死不了。

虞岁赶紧松开沉戟,“唰”一下蹿出去老远。

“那个,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