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蒲睿杰叹息一声:“我想到独狼小队一计不成,会再次算计我们,就想潜伏在他们的队伍里,给你们传递消息。”

“可他们一直监视我,发现了我做的小动作,我就被他们打成这样了,要不是身上藏着一支治疗药剂,恐怕早就……”

沉戟不知道信了没有,他沉默片刻,对魏铭道:“阿铭,你守着他。”

魏铭应了一声,带蒲睿杰去他的帐篷里。

梁嘉和忍不住问道:“队长,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沉戟摇摇头,“但可以确定的是,他没有减少引兽散的药剂。”

要不是虞岁突然出现,以他那时候的状态,根本撑不到异兽退散,或是队友赶到。

邓易烟皱了皱眉,“那我把他扔出去……其实我建议斩草除根,你们要是下不了手,我来。”

她一直看蒲睿杰不顺眼,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也就不像其他人一样,还顾念几分旧情。

对付背叛之人,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先别动手,蒲睿杰有一句话说得对,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如果他在骗我们,独狼小队很有可能趁我们放松警惕后动手。”

“时刻警惕着,随时准备应战。”

几人异口同声:“是!”

介于上次经历过江管家不按套路出牌,在波罗基地门口就动手那件事,虞岁给沉戟提了个醒。

沉戟认真听完,解释道:“我知道了,不过单一个独狼小队,我们可以对付。”

“我故意那样说的,成为王牌小队已久,他们都有些松懈,该吃些苦头长长记性。”

原来是这样。

虞岁竖了个大拇指给他:“有你,是他们的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