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岁故作惊讶:“难不成那个和我同名的人类,脸平得像纸,连五官都没有?”

“不是,”江措顿了顿,“许是我

看错了,她那样美丽的花瓶,一辈子都不会踏足这种危险脏污的地方。”

虞岁腹诽:怎么不会,她这不是来了吗?

还有,你才是花瓶!

她站起来抱住江措的一根手指,睁眼说瞎话:“你肯定是看错了,我叫虞岁呢,是因为制作我的人姓虞,我自出生到现在已经一千年了。”

“我们纸人很脆弱的,不防水不防火,稍微有点风就会被吹走,她希望我平安,‘岁’取岁岁平安之意。”

“对了,有缘人,我怎么称呼你?”

“江措。”

虞岁想了想:“那我叫你江江。”

她听过江家的八卦,江措的母亲是现任江家主的原配,两人是奉子结婚,江家主对江措这个儿子很不喜欢。

就连名字,也取的是错误的“错”字,江措母亲以命相逼,才改成现在的名字。

江措脚步一顿,神色怔愣。

虞岁抬头看他:“怎么了?”

“没事,”江措继续往前走,“你对我的称呼,真……奇怪。”

除了母亲,别人都叫他“野孩子”。

江措让虞岁躲在他衣服的口袋里,带她来到一个营地前。

那里有人在搭帐篷生火堆,看到江措,原本安逸烤火的中年男人一副见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