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嫁又怎样?还不是因为肚子不争气要被休掉?
一个被夫家休掉的女人还有什么颜面能活在这世上?
“比我早嫁出去有什么用?哼!”
自从砸了佛像后,银莲竟然
已经有些习惯叶翠惜这样疯疯癫癫的表情,当然她同时也要忍受着来自于叶翠惜的身体摧折。
除夕当夜,桌上只坐着叶淮平,叶浪涛,秋若和叶翠惜,老太太借口身体不舒服没来,叶婉惜因要服侍也没来,丁香也在除夕前大病了一场也没有来。
今年除夕也下了雪,只是没有了叶听澜这个共同的敌人几人之间反倒有了隔阂,每个人脑子里都有不同的打算,再美味的东西吃到嘴里也没什么滋味。
同样沧澜院内也是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个人影。
翻山越岭而来的人原本脸上就没什么血色,看到院子中没有一点人气,不光晨曦阁,就连那人住的地方也没有烛火时他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咳咳咳”,重重咳嗽几声,叶听澜扶着墙摇摇欲坠。
一个人日夜不息地长途跋涉让他根本没有时间打理自己,曾经被巧手束起来的黑发如今乱糟糟的,随着他的动作垂落下来。
寒风萧萧,雪落了下来,即使穿着大氅,叶听澜只觉得彻骨寒冷。
她离开了吗?
她应该离开的。
他那么久没有写信,那丫头可能都以为他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