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来到院中,冰凉的水兜头浇下,上下起伏的胸口这才有所缓解。
一勺又一勺,终于热度冷却下去。
看守的流云张大嘴巴看着眼前的一切甚至忘了去阻止自家少爷,以至于半夜归来的追风打了他一顿。
“虽入夏,但少爷的身体怎么能受得了?明儿肯定又要烧了,你就等着丁香姑娘发火吧!”戳了戳弟弟的脑袋,追风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出现了幸灾乐祸的样子。
果不其然,第二天叶听澜又病了。
虽没有起高烧,但还是苍白着脸虚弱的靠在床上。
丁香已经有些习以为常了,她家少爷的身体果然得好好调理。
“不然少爷你呀,怕是生孩子都有心无力的。”细细地将碗中鸡汤吹凉,丁香忍不住打趣,“少爷少爷,我的好少爷,眼瞧着我们要成亲了,您可要挺住别让丁香成寡妇啊。”
流云:不愧是丁香,心中无爱,啥都敢说,连怕少爷生孩子有心无力的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是真不怕少爷双眼一翻又闹着不喝药啊!
谁知他家少爷今天却一反常态的没有翻脸,竟然在听了丁香那话后诡异的愣了一下,然后红了脸。
什么情况?有点不明白的流云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昨天晚上少爷身体,尤其是下半部分的不对劲。
了然地点点头,随即又叹了气,“他家少爷真是……”
“多亏了少爷你这突然起来的病,都不用给扑粉,脸色白的吓人,也算是让外人放下心来了。”
撤下遮挡的团扇,揉了揉僵硬的肩膀,丁香舒爽地叹了一口气,“说是随意简单办的,没想到还是这么累,终于结束了,这可比写一天字还累。少爷你也快来歇一歇,之后有好一出大戏要唱呢,得养足精神!”
“先,先,先喝交杯酒吧。”
平日里时而矜持高傲,时而发发小脾气叶二少,今儿却改了性子,嘴巴里像是吃了粘牙的糖。
黏黏糊糊又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大堆话,“我现在除了有钱没有其他能力,给不了你尊贵的地位和至高的权利,但我一定会成为重臣权臣,让你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