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丁香脸涨得红彤彤的,跟天边晚霞似的,叶听澜本来堵着的胸口舒怀了不少。
“噗哈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用手指抹去眼角笑出来的泪,叶听澜终于告诉了丁香真相。
他早就让流云把真镯子拿回来了,还顺便留了个假的,以便接下来的人来拿。
“什么?”丁香瞪大双眼,嫣红的小嘴张开,水汪汪的眼中都是无语,“少爷,你怎么这么坑丁香啊!我还是不是你的手下了?”
“这……”叶听澜刚准备解释,却听耳边传来一阵哀嚎。
那哀嚎声竟有青莲居士诗中“两岸猿声啼不住”那久久回荡。
“我走的时候还在桌子上放了三十两银子呢!”委屈巴巴地哭丧着脸,丁香欲哭无泪,“少爷你怎么竟坑害自己人呐!”
“这镯子你不是偷来的嘛,怎么还放了银子?”长这么大,叶听澜倒没想到竟有这种“偷”法?
“我……”扭捏地咬了咬下唇,丁香脑中灵光一闪,美眸一瞪,倒打一耙,“那少爷你别管,反正是少爷你害得我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赔钱赔钱赔钱……”
丁香像蚊子一样围着藤椅转了一圈又一圈,嘴里嗡嗡的都是“赔钱”二字。
“钱没有哦,奖励嘛……”叶听澜暗笑一声,将一颗澄黄的杏子抛向丁香,“这就是奖励了。”
试图找陈伯说理,想来想去确实是自己的问题,丁香蔫儿了下去,垂头丧气地往厨房走去。
“小财迷……”
“啊!好酸!”丁香痛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连同她那理直气壮地吐槽,“少爷你是不是克杏子啊?怎么挑的杏子一个个都这么酸!”
“丁香!”
“哼,小气鬼少爷!”
“少爷您怎么不跟丁香姑娘解释解释?她气成那样,怕是要做出齁咸的鸡蛋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