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说这夫人也真是,三小姐毕竟是她亲生的啊!”抱琴正给叶繁惜梳着头,嘴里多是同情的意味。

她没有注意到镜子中自家小姐正阴森森地看着她,“抱琴,你哥哥可回来了?”

“回来了!给了钱给那些东西,第二日就被放回来了,”

说起这个抱琴就高兴的直谢叶繁惜,“这还得多谢小姐您呢,若不是您将那镯子给奴婢,奴婢哥哥也不会那么快回来的。”

“是吗?那就好。”叶翠惜弯起嘴角,眼底却都是杀意。

笼罩叶府的杀人阴霾,随着叶繁惜婚期越来越近而逐渐消散。

“娘,那镯子可怎么办?”

成婚前一天,叶繁惜拉着秋若支支吾吾地终于将这件事说了出来。

“都是抱琴这个贱人!她见着我杀人,竟然威胁我,说若不将那镯子给她,她就往外说,女儿,女儿情急之下就给了她。”

“你!你个蠢货!”连日来的噩耗把秋若气的真想双眼一翻就晕死过去!

“这贱丫头两头吃!把你和叶翠惜那个蠢货耍的团团转!”

“什么!”叶繁惜拍案而起,举起剪刀就要杀人。

“做什么!明儿就出嫁了!急什么!”秋若迅速冷静下来,“她从叶翠惜那里拿了不少银子,够赎他哥哥了,那镯子恐怕还在,等明日你入了洞房,顺利嫁入国公府后,娘就去……”

第二日,叶府各处张灯结彩,红艳艳的十分喜庆。

叶繁惜装扮好后,同抱琴说笑了一阵儿,“昨儿糕点可吃了?今儿可要闹好一阵呢!”

“吃了!奴婢还带回去给我娘和哥哥也尝了,娘十分感恩各位主子,特地让我把这药带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