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京不久,她就收到乡下来信说家中遭恶人细节,那些恶人带着雪亮的刀,十分可怖。

本以为只是意外,若不是亲眼所见自己丈夫与别的女人说的话,再结合刚刚他看见自己那副见了鬼的样子,秦香棉全都明白了。

“老子告诉你,最好别坏我的好事!不然有你好看的!”

“你竟抛妻弃子,还想杀了我们?我要去告官!”

陈世安急红了眼,心中都是叶繁惜说的话,他毫不留情地将结发妻子打倒在地,并狠狠地踹了几脚后,也不管她如何,拔腿就向金繁院冲去。

熟门熟路的翻墙入内,正巧被抱琴看见,她赶紧丢下手中东西往秋梧院去。

刚打人,热血上头,脑中又都是刚刚被人讽刺威胁的声音,陈世安脑子烧的热。

贱人贱人!

“啪”地推开门,急红眼的陈世安竟也顾不得低声哄着叶繁惜了,上去就是一巴掌。

“被我上烂的玩意儿!你还真以为能嫁入员国公府?老子告诉你,死我也要拉你垫背!”

“不是要去告官吗!去告啊!到时候我就当着大家的面将你叶家五小姐身上有多少痣,床上有多浪,如何勾引的我,都说出来!”

“想嫁入高门,做梦吧!贱人!”

这事发突然,叶繁惜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打了,脑中“嗡嗡”的,陈世安说了那么多她独独抓住了最后一句话。

“你说什么?”目光阴鸷起来,叶繁惜最看重的就是她的高嫁,这个狗东西竟然敢威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