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银莲平时木讷寡言,今日说了这么多,怕是真的,叶翠惜这才安下心来,想想也是,她娘亲怎么可能只顾妹妹不顾自己呢?
“员国公家的公子?”秋若惊得身形不稳,有些失态地将茶水都洒了出去,意识到儿媳还在,她又收起夸张的表情,露出和美的笑容,“真是多亏了千金,不愧是我们叶家的福星。”
若以前王千金还有些真心对这个所谓的婆婆的话,在知道她是从侧室爬上来,尤其是在背后同自己女儿谈论自己小产后,那点真心也就没了。
“是啊。”王千金笑了笑,见母女两人眼底都是止不住的贪婪笑意,她却变了表情,忧愁道,“只是,员国公夫妇极在意儿媳的文采,张小公子也是,妹妹她……”
“谁说我没有文采的!嫂子可别看低了我!”叶繁惜被戳到痛处,竟大喊起来。
“也是。”王千金仍是那副假笑,心底却是止不住的嘲讽。
蠢货,也不想想员国公家的公子怎么会看上你们这种没有实权的侯爵家。
外人不知道,王千金他们这种从小厮混在一起的狐朋狗友却是最明了的,那张家公子有些极其恶心下人的癖好,玩死过不少男的女的。
到时候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可就有她好受的!
知道自家女儿被员国公看上,叶淮平也是得意的不得了。
“我们繁惜从小天资聪颖,只是不学罢了,正巧爹认识一考生,他投入爹门下,爹见他文采颇好,不如就请来给繁惜当教书先生?”
“爹请的自然是好的!”
不过几日,那夫子便入了府专门教习叶繁惜。
沧澜院中丁香正扎着马步,额头上闪烁着汗水,她目光坚定地盯着前面的大榕树,脑袋却在疯狂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