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浪涛的身体未愈,但还是让人扶着他跑到了夏桂房中,王千金进来时两人刚大汗淋漓地歇下。

“哟,姐姐您可真是贤惠,就这么急匆匆地赶过来了,奴家都没能好好收拾。”夏桂自以为得了宠愈发高傲起来。

王千金已经盘算好了一切,只等好戏开场,因此也只能咬牙忍下。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这宏图院的花落尽了,我儿方可解难?”秋若端坐中央,凝眉询问那道士。

道士一身素色道袍,头戴黑色巾帽,手握拂尘,满脸的深不可测,“贫道只能点到为止,天机不可泄露,夫人可自行琢磨。”

若这道士说的详细又明白,秋若或许会怀疑他是不是被人收买来坏事的,但看他如此笃定又有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出尘气质,秋若信了半分。

“道长可再提点一二?我必有重谢。”说着下人拿出一袋银子。

那道士摇头笑道:“贫道只能说到这里,告辞。”

无论秋若如何挽留,那道士都执意离去。也正因此秋若信了七八分,只是她实在有些参不透这其中的意思。

一直默不作声的叶翠惜目光一闪想到了什么,她立刻知道这道士恐怕就是被人收买来的,她得赶在那人之前阻止。

“母亲,只听道士一人之言恐怕不妥,不如我们再请妙法寺的方丈来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