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丁香蔫儿了下去,抱着扫帚坐在花圃旁,跟那枯萎的草似的,好不可怜。
瞅着自家小丫头委屈巴巴地缩在院子一角,唉声叹气的,眼泪似乎都要流出来了,叶听澜终于放下了果铺,“就应该让你长长记性,现在想起来哭哭啼啼的,哪像我沧澜院的人?”
流云:好像让陈伯去安排的人不是少爷您一样。
追风:难说。
正想着,院子中陈伯假装不知道地拿了一封信给丁香,还好奇地说了一句,“哎呀,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人放在离咱们院子不远处的狗洞处的,真奇怪,为了以防万一我拿了回来,丁香你去处理一下吧!”
丁香也假装愤愤地拿过信件,然而她眼中的开心都要溢出来了。
“哼,笑那么开心做什么,不就是一封信吗?”叶听澜白了一眼,低头继续翻书。
流云:少爷脾气好容易变啊。
追风:书桌从屋内搬到窗
边,又搬回去,再搬回来,少爷真是奇怪。
本以为丁香收到信后会开始接下来的计划,没想到傍晚她鬼鬼祟祟地出现在晨曦阁找到了流云。
“你不认识字?”流云想了想问了个严肃的问题,“那你怎么看信,回信啊?”
“就是因为看不懂才找你的啊!”丁香羞的脸变得通红。
也怪她自己上一世当鬼之后不努力,整天不是偷窥二少爷就是计划杀仇人,没好好学认字,现在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