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去告诉侯爷,告诉祖母为我娘平反?”叶听澜有些失态地质问。

“少爷难道真以为老爷不知道?”

一片寂静,叶听澜忍不住笑出了声,是啊,他在后院活的如此艰难,他娘一死他爹就扶正了侧室,作为侯府的主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巨大的愤怒让叶听澜发出低吼,他的眼中充斥着红血丝,噬人的目光盯着丁香,“我凭什么信你?”

“奴婢愿意削指为证!”丁香说着抢过陈伯的刀,高举着就要砍下小拇指作投名状。

“叮”的一声,一粒花生打中丁香的手腕,丁香手腕发麻,刀不受控制地掉落在地。

“行了,你没了一根手指,怕是有人借此小题大做。”叶听澜又恢复了那副孤冷的样子,他从怀中掏出一描金花纹的木盒,“过来。”

丁香膝行至叶听澜身边,这才彻底看清这位日后杀神的年轻时的模样。

丁香刚刚说的话半真半假,她确实是被管家买入府,但并未受过夫人恩惠。幼时她曾见过夫人一面,叶听澜确实像极了他的母亲,两人长得十分艳丽,但眼下泪痣却又显得无辜可怜。

已经快近夏了,但他还穿着黑色大氅,膝盖上放着一只精致的小手炉,看来那次跌落马下还是伤了他的身体。

烛火下,叶听澜从盒子中拿出一颗药丸,又用手勾起丁香的脸,摩挲着她的脸颊,碰到划出的伤口暗暗用力,直将刚结的痂弄坏,鲜血流到手上才罢休。见丁香不叫不喊很是乖顺,叶听澜这才满意地捏住她的下巴,将药丸喂到红艳艳的嘴唇中。

“这是西域蛊虫,每月来拿一次解药,若不听话,你可就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