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肃没什么情绪起伏,只是听着,听全后点头让小蛇退下。

殿外亮了些,裴肃化龙钻入云层,到他给尤达理安排的住处。

尤达理没在里头休息,正往宋卿卿住所的方向去,显然他是闲不住,裴肃眸光一闪,脑袋上的龙角运起光。

不费吹灰之力,他将尤达理送回鸳鸯林。

要是留尤达理在这,宋卿卿极有可能会拿匕首刺尤达理,这样的话宋卿卿又多了个兽夫。

事情会变得复杂,裴肃的心也是。

为了让尤达理死心,裴肃拟了一份信件,上面阐述宋卿卿就是陆诗远的事实,裴肃还请谷内最八卦的族人添油加醋。

眨眼的瞬间,尤达理面前出现熟悉的树木,他脚下是鸳鸯林的土地,手中多了张纸,他下意识举起手看,字迹跃然纸上。

宋卿卿的种种行为记录在内,有理有据,宋卿卿与陆诗远相似的理由、宋卿卿对自己示好的原因……

尤达理捏皱了那张纸。

比起宋卿卿就是陆诗远,他更关心宋卿卿对他的感情是否真实,显然不是,都是有预谋的。

尤达理心中下着狂暴的雨,他调动手中的任意门企图回漆龙谷问个清楚。

可任意门再次失灵,他等不了回领地深处修它,坐在地上开始动手。

漆龙谷的天已完全亮了,宋卿卿在尤达理的住处外站了好久,天还朦胧的时候她就在这,盘算怎么跟尤达理解释。

尤达理并没有做错什么,一直以来都是她骗他,而他慢慢付出真心。

宋卿卿对他有愧,也有异样的感情在心中滋生。

她不能向对待别人一样,用强制的手段逼迫尤达理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