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有一位夫人,几年前,夫人生了重病离世,谷主伤心欲绝把眼睛哭出毛病。”
“那双眼睛隔一段时间就会失明,隔一段时间又能好起来,很奇怪,谷里治愈能力最强的兽族都没能治好他的眼睛。”
宋卿卿的心被无数情绪的韧丝缠上。
飞云说着开始抹眼泪,看向宋卿卿,“听说夫人姓宋,和你一个姓。”
宋卿卿生硬地笑了下,别开脸。
“说来也奇怪,谷主为夫人立了墓碑,在漆龙谷禁地,他人不许闯入,但有同族说感知不到墓碑下有躯体。”
“时间长了感知不到是正常,但墓碑刚立好,他们就感知不到,你说奇怪吗?”
飞云看着宋卿卿,一脸疑惑。
宋卿卿没有与她对视,心里积满某种情绪,快要喷发出来,她骗了裴肃,现在更想快点离开。
飞云一讲就是一夜,天蒙蒙亮,绿油油在宋卿卿耳朵里酣睡。
宋卿卿的头昏昏沉沉,快把正事都忘记。
飞云以为她听得入了迷,指了指窗外提醒道:“你朋友一直站在那等你,真的不邀请她进来吗?”
宋卿卿一回头,一张脸在窗边。
时间仿佛静止,宋卿卿身体里的血液冲到耳尖,她花了一分钟才分辨出那是陆诗远。
陆诗远也懵,一时间还不知道躲藏,她反应过来蹲下,宋卿卿跳窗而出到她眼前。
飞云在屋里打了个哈欠道:“我还以为你早看见她了呢,你们先聊,我有点困。”
陆诗远手足无措,站起要离开。
宋卿卿立马拉住她的手。
陆诗远要挣脱,说:“我不是有意听你们说话,只是出来找你,碰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