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达理命令族人把神志不清的玲雅带下去治疗腿伤,但对昏迷的傅卓然和苏长青不闻不问。
宋卿卿又又得寸进尺,指着傅卓然他们,说:“那也给他们治治伤吧。”
尤达理瞥了傅卓然他们一眼,面不改色道:“快要被执行死刑的人类不用治疗,浪费。”
宋卿卿:?
【主人,他怎么还双标啊!】
就是!
尤达理将宋卿卿打横抱起,毛茸茸的棕色脑袋蹭了蹭宋卿卿的颈窝,“不是说昨晚没睡好?我们去休息。”
宋卿卿一路被抱着,不排斥和他肢体接触,但实在想不明白,问:“不是说鸳鸯林的事都让我做主吗?那为什么不给傅卓然他们治疗?我都开口了。”
尤达理的表情看上去有点不高兴,“除了这个。”
宋卿卿说:“你有点奇怪,可以治玲雅的伤,就不能治傅卓然他们的伤,为什么?就因为玲雅伤得重?还是说她是女人,你怜香惜玉?”
尤达理停下步子。
宋卿卿继续猜测:“你想让她也做你夫人?”
“胡说什么。”尤达理抱着她,手臂收紧了些,“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心里只有你,以后也只有你。”
宋卿卿的心猛地一震,回过神来,问:“那你什么意思?”
尤达理的耳朵竖起又耷拉下,酝酿了很久,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对傅卓然他们太好,我不高兴。”
宋卿卿的心脏又突然一跳,感觉要得心脏病了。
“你之前心疼凤沉吟,保护傅卓然,对苏长青也友善,单对我不好,”尤达理说,“但是后来你说你喜欢我,我相信了,反复思考又生出疑虑,你真的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