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草便不说了,等杜槐花他们洗得舒服出来,又换了水才进去洗。
这接连洗澡下来天色很快就暗了。
等张岁进去,天色已经全黑了。
琉璃灯在下人的动作下一盏盏点燃,即使黑夜也如白昼。
张岁坐在浴池里,看着身上已经开始消失的伤口叹了口气。
原以为穿越能过好日子来着,没想到尽是些乱糟糟的事情。
将毛巾盖在眼睛上,张岁双手撑着岸边往后靠去。
此处的浴池下大概是烧着火,就像是北方的炕一样,这水从始至终都是这个温度,她洗了大半天还是一样的暖和。
而这个温度也能让身上的疲惫卸去大半,不知不觉就靠在身后睡了一觉。
等醒来,不知多久过后。
杜槐花担心地在敲门,“岁儿你没事吧?”
张岁立即睁开眼从水里起身,扭头回一句,“没事。”
换上干净的衣服飞快朝外面走去。
杜槐花却不是很放心,“不知怎么了,香儿忽然浑身不舒服。”
“香儿?”一路走来,那孩子都表现出这个年龄段孩子没有的坚强,怎么一松懈反而不舒服了?
张岁赶紧跟着去了杜槐花的房间。
杜槐花说:“洗过之后香儿就一直脸蛋红扑扑的,刚刚还好,可我一摸脑袋,烫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