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日子都是这么过的,没有人觉得哪里不妥。
但周海樵还是想提醒,“你先在外面守夜,等会时间到了一定叫我。”
以前守夜的时候,那个人从来不会叫醒他,总是独自一人坐到天亮。
张岁嘴巴里的答案,一如既往:“好。”
她无法放心入睡。
距离张牙被带走到现在几乎已经有两年的时间了。
那孩子还会好好的活着吗?
还有张怀,在军营里真的能活着等到她去找吗?
如果都死了,那她寻找的意义在哪儿?
可他们要是都活着,自己却放弃不去寻找,到时候他们知道了又该多么心寒?
对着火她缓缓张开自己的手掌。
将近三年的时间过后她的手变大了也变得更厚,手指上覆盖着一层茧,漂亮的手指在这时候一点用也没有。
她将手捏起拳头朝着地面狠狠砸去。
拳头上的肉和地上的沙石接触有一瞬的痛意,拿起时,竟然已经砸破皮肤,鲜血迸出。
周草不知何时从棚子里出来,“师父。”
他几步上前蹲在张岁的跟前,捏着袖子心疼地替她擦拭,“师父别想那么多,我们现在还活着不是吗?”
张岁恍惚地看向眼前的少年,“阿草,师父若是离开了,家里的这群人就得靠你照顾了。”
她要走,要去找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