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呵欠连天,眼下都是乌青。
但没有人有半点怨言。
在这个时候,能活着比什么都好。
张岁早就恢复了过来,走到一个破亭子时让大家伙都坐下休息,接着去到一旁从空间里找出几个新鲜的地瓜,再当做是从背篓里找出来的递过去,“吃吧。”
周草拿着手里的地瓜,小心地靠近张岁,“师父我想问很久了,你的背篓里怎么一直有吃的?我好几次看了都没东西啊。”
张岁将地瓜擦干净,咬上一口问他,“你一直看我的背篓?”
周草摇头。
张岁再咬一口,“我经常四处查看道路,看到地瓜和一些吃的自然就收到背篓里。”
周草这一听就懂了,“原来是这样。”接着自责地拍了自己一下,“那我真是没用,我每次出去竟然都不知道找吃的,要不是有师父,恐怕我们早就饿死了。”
张岁很认同这话。
要是没有空间的话,这么多人绝对养不起来。
还好之前搜罗了不少吃的,也还好空间有繁殖能力,这会儿空间里的东西足够吃到西地了。
“师父。”周草见张岁的状态回过来了,便好奇地问:“师父昨晚是怎么了?受伤了吗?”
张岁摇头,“我昨晚只是在想,麻烦别人是不是做错了,做一个无畏的好人是不是错了,想到现在我明白了。”
“确实做错了,所以以后我不会再做那种无意义的好人。”
“师父是说以后不会帮忙了?”周草着急地问:“可是昨晚就只有一个人觉得师父错了,师父不帮忙岂不是剩下的人都得不到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