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岁不想讨论那些事,沉下眼,“好了,事情都过去了我们就别想那么多了,总归有了这次的教训之后,以后我们就不再做这种事了。”
难过的事情总会给人最好的教训。
好事不能做那以后就尽量不做,又不是很难的事情,有什么不好接受的?
周草抹掉渗出的眼泪,将敷好药的伤口小心翼翼地包扎了起来。
张岁在床上又躺着睡了几个时辰的时间,这精神才算是完全养好。
等她醒来,外面已经是个艳阳天了。
周草不在房里,竹屋外的阳光从窗口直挺挺地洒到床前。
张岁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没有被换。
桌上倒是摆着新的吃食。
她掀开被子查看自己脚上的伤口。
伤口已经好了许多,只有触碰动弹的时候才会觉得疼。
看伤口模样不可能才过去一天的时间。
正想着,有人推门而入。
张岁立即谨慎地抬头看去,只见门口走来一个男人,高大威猛,清瘦有型。
头发很长,随意地就在脑子后扎了起来。
身上穿着的也是十分简单的黑色衣服,看起来潇洒不羁,是个猛汉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