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住紧张的胸膛,看向杜槐花说:“莫名让我有点心慌。”
杜槐花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不用心慌,这就是偶然的一场雨,就像是昨天晚上的那涨潮,明天又会一切太平的。”
“太平……”月丫牙牙学语。
张明珠怜爱地捏了捏她的脸蛋,“你懂什么叫太平吗?”
月丫嘿嘿笑着,反复念:“太平太平……”
从最初的隐约听懂语调,到最后居然念得有声有调。
杜槐花惊喜地围过去,“小月丫看来有点厉害啊,这么小就能说话了,再过一年可不得了,这小脚得跑起来了。”
“嘿嘿哈哈……”月丫被哄得高兴,用美丽的小嗓音笑着舞动手臂。
周海樵看着那边的画面目光不自觉地柔软了下来。
在渔村待了这些年,确实未曾见过这样好的画面。
“师父回来了!”一直担心望着外面的周草眼尖地锁到在雨中大步跑来的张岁。
她的步子迈得很大,整个人几乎如同飞起来一般。
全身上下被雨浇得湿透,一张清冷的脸上透出几分凌厉。
杜槐花看到女儿这个情况赶紧从包袱里取出干净的帕子帮她擦头发,一边关心地问:“你不是带伞了嘛?怎么不拿着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