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又在坟前摆上几个地瓜鸡蛋,张岁起身离开。
她无法替他们报仇,心中生出一股股无助。
只是在这乱世之中,又有多少人的仇能安稳的报了?
连她自己尚且都无能为力,又谈何帮人报仇。
走了没两步,天空落下冰冷水滴。
那天出海时没下的雨在这时候却下了。
张岁不由自主地停住脚步,再次回身往山下那片地方看去。
没多会儿,雨水渐大,还未干涸的血顺着雨水陷到沙里,随后被冲击而来的海浪毫不留情地卷走。
只要一个晚上,这里的惨状就不复存在了。
也就不会有人知道这里曾经发生了这样的惨事。
周海樵回来看到这个情况得疯了吧?
想到渔村里唯一活着的独苗,张岁迅速转身跑离此地。
雨水在十分钟后隐有发展成暴雨的趋势。
此时的周海樵想走也走不了。
周草递给他一把伞,“我看这个情况周大哥还是等雨小一点再回去吧。”
周海樵才追上众人没多久,怀里的鱼骨项链还未送出,只是以着关心的借口送上了些还能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