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岁突然想起一条银色的长命锁,再看向月丫。
却是不知为何会和月丫产生关系。
她将辟火裙随手丢给张明珠,“大姐穿上,抱好月丫。”
经过刚刚的事情,张明珠已经完全听话,穿好衣服,抱好月丫,静静蹲在一处。
今早她是笃定想法和林窜出去过好自己的生活,但林窜出卖了她!
说什么熟人亲人,分明就是买卖!
把她带到此处后就说出去买锅碗瓢盆可到了现在也未回来。
若不是她心存害怕不敢一个人住在陌生的地方在门口摆了盆水,只怕现在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外面已经响起了打斗声。
张明珠手中抓着还未丢完的毒丸死死地盯着门外。
这是张岁之前交给她防身的,方才要不是有这玩意儿,只怕自己早就被打杀了。
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张明珠浑身冷汗涔涔。
……
张岁身上有伤,胜在致胜手段不少,又是弓箭,又是鞭子又是不知名的水,对方就算再强也扛不住时刻不停地进攻。
大约花了一刻钟的时间,张岁险险取胜,将刀从男人的身上拔出来,周边的火焰已经燃烧旺盛。
她的脸颊被火光照得一片发红滚烫,身上流出大片的汗水。
张岁深呼吸两口气后走到门口,看了眼屋内呈现防守姿态的张明珠,“走。”
听到声音,张明珠心里陡然一松,将毒丸塞到腰中,抱着孩子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