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生心头慌乱,顾不得地板连忙颠簸朝山神庙跑去。
张岁立即也跟了上去。
还未跑到跟前就看到原本气派的山神庙已经被炸得粉碎,火光从四周爆发,原先的火龙不知何故已经被炸毁,眼前的树木被火点燃迅速燃烧起来。
张岁立即跑到剩余的龙身上查看。
明明只剩下一个杆子,这火却是灭不掉,上面还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再看庙前的树林正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燃烧速度朝周边蔓延,她猜测这火龙中应该是浸泡了油或者一些能助燃的东西。
“寒冬子,寒冬子!”山神庙中陈淮生慌张地叫着,“你给我醒醒!”
张岁收起探查的心情朝山神庙中跑去。
爆炸应该是在寒冬子离开轿子后发生的,她看到爆炸吓得往回跑,然后被第二次爆炸轰得直接倒在了地上。
陈淮生抱着她几乎要泣不成声。
张岁看向身后爬来的火舌立即冲到被炸烂的轿子里找出那件洁白的辟火纱裙丢过去,“给她穿上。”
陈淮生立即手忙脚乱地把裙子套在寒冬子的身上,可眼泪如珍珠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他的手颤抖不已,根本不能将裙子好好地套在她的身上。
张岁抿着唇走过去,接过裙子直接就套了上去,一边将人从地上拽起来,“快走吧,我觉得还会再来一次。”
陈淮生来不及多想话里的意思,擦掉眼泪听话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们走出山神庙还没两步,身后果然再次引爆,剧烈的爆炸声中寒冬子被吓得浑身颤动,挣扎醒来。
却是恐惧地躲在张岁怀中,近乎哭着问:“发生什么事了……”
爆炸让身后的石尘如面粉挥发,将三人的身上全都盖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