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送寒冬子去山神庙处就要先绕着城池走上一圈,走一圈就会绕过各处地方,至少需要两个时辰的时间。
从热闹处来到简约处。
不少人累得追不上了,到了热闹的地方后就停下来去吃了东西,玩别的热闹去。
但轿夫不能停,要一口气抬着寒冬子绕城一圈,再抬到半山腰的山神庙。
陈淮生不是厉害的练家子,走了一个时辰后就有些受不住地掐着腰间叹了起来,“我都这么努力了怎么还这么累。”
反观张岁,平心静气,从容不迫,像是简单地饭后走了百步似的。
陈淮生搭着她的肩膀,大喘粗气,“还是你们乡里人厉害啊,走一个时辰都不带喘气的。”
坐在轿子里的寒冬子听到声音将目光落在张岁身上。
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年,脸颊未褪稚气,一双眸子倒是锐利冷冽。
看了一眼她就收回目光,沉沉地闭上眼睛吐出一口长气。
她不知道什么山神,也不知道为什么是自己,只知道今夜过后,她就不会是从前的她了。
下边的陈淮生又说:“我找你陪我果然没找错,你真厉害。”
张岁并不心虚推诿,坦然应下:“嗯。”
再走了一会儿时间,身前又热闹了起来,此处是个耍杂技的区域。
有让猴子展示本领的,有让女孩子上高台的,还有口中喷火钻火圈的。
陈淮生看腻歪了这些把戏,对此毫无兴趣,连余光都来懒得给。
张岁没见过,从头看到了尾。
奇怪的是,她走了这么些地方并没看到杜槐花和田翠他们,也没撞见张明珠,难道玩到了这个时辰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