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生陷入了沉思。
张岁终于得了清静,舒服地喝了口茶。
很快,拍卖会在一阵舞女的曼妙舞姿中拉开了序幕。
张岁之前从未了解过关于拍卖的任何事情,此时趴在窗口听着中间漂亮司仪的介绍有了简单的了解,无非就是上货、叫价、成功!
第一件拍卖品很简单,价钱也便宜,说是什么南海的鲛珠,是鲛人流下的眼泪,足有一串,可以当做项链使用。
也确实明亮非常,像是个小灯泡一样地摆在精致的盒子上。
才刚开始,人们就激烈叫价。
从十两叠加,一直叫到八十两。
陈淮生瞄了眼张岁,“你不喜欢?不买条送给你心爱的女子?”
他指着那珠子说:“这可是好东西,我之前买了条送给一个姑娘,那姑娘当场就爱上我了。”
张岁言语淡淡,“如果真是鲛人的眼泪,那鲛人为何哭泣?既是哭了,必定是因为有事情发生,或是喜或是悲。”
她像是想到那种场景的顿了顿,接着才道:“这珠子这么多,我想,应该是大悲。”
她看着那皎洁如明月的珠子,眉眼之中不经意地染上几分悲观。
她只是忽然想到,自己这么意外去世,会有人为她流泪吗?
“你。”陈淮生脑子乱了,他这一生就没想过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