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杜槐花知道她受伤一定会比这孩子哭得更惨的。
她温柔地摸了摸周草的头,心里不由泛软,“别哭了,等会儿让你娘看到就不好了,准备准备休息吧,明天可能还有大事。”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是针对她的,她一路走来的敌人大概都死绝了,所以今晚的敌人是新出现的。
而今晚看她不爽的要么是陈淮生要么是那个没见过面的寒冬子,还可能是……霍骁。
不管是谁,都注定了明晚的上元节不会是好过的日子。
他们得提高十倍的戒心才行。
“明天?”周草连忙擦净眼泪,激动地说:“那咱们明天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哪儿都不去了,师父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张岁抿着唇看了眼天上明月,满脸的思索,“我觉得很好,只是但他们或许会想要去看热闹。”
她看向房间里还在说笑的大人。
无奈地勾了勾唇,“怎么能阻止别人想看热闹的心情。”
周草肯定地说:“只要师父不允许他们是绝对不会去凑热闹的。”
这话说得是不错。
这么些时间以来她已经成为了家里的大家长,她要是不让他们去,他们一定不会拒绝。
但她要去。
今晚的事情已经注定明天会有奇怪的事情发生,她想去看看会出什么事。
张岁深吸一口气,回头才发现周草还在一脸真挚的盯着自己,她笑了笑,“嗯,你说的不错,那明天你和他们留在家里,看牢他们。”
周草下意识地点头说好,接着又想起什么的猛地看向张岁,“师父的意思是,师父要自己出去?又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