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完后又立即回到张岁面前,情不自禁地抓着张岁的双手,那双眼睛居然含着泪,“能不能问问你,伯恩如何了?”
张岁想到在风锦镇听到那些人的话低下了头,不敢再看眼前这双含泪的双目,“恐怕已经遭遇不测了。”
“天呐,我的老友!”霍骁骤然崩溃地身子两晃,他仰天大喊,抓着张岁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几乎要飙出血泪,“我那三十年老友!”
待大哭一场后,他满目笃定的向张岁保证,“你放心,我一定会将这个东西呈到陛下的面前,明天一早我就出发!绝不会让老友和你寒了心!”
管家在这时拿着东西敲门进来,托盘上摆着明晃晃的几锭金子。
霍骁疲惫地如同八十老人,颤颤巍巍地走到桌子后,有气无力地说:“辛苦你来一趟,千万不要嫌弃这么点钱,我实在不是个富人。”
张岁连声说‘不敢’,倒是没有拒绝这个谢金。
管家接着将她带出门,关心地询问:“不知道小公子现在可有住处?家里还有什么人?是否需要小的帮小公子安排一下住所?”
张岁回了礼,“我就住在城中的云来客栈,幸得大人给了谢金,我正好拿去交钱,家中就剩我一人了。”
出门在外,做事务必严谨。
她不会傻到把自己家里的事情拿出来侃侃而谈。
管家哀叹着安慰她,“好好活着吧,只有活着才有未来。”
张岁连声应,“对,是这个道理。”
然后一边告辞一边退后离开。
管家的目光跟随张岁离开的背影长长看去,直到那个身影彻底在眼前消失,他才眯着眼迅速回到书房告诉霍骁,“大人,他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