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割好的纱递给乖巧蹲在旁边的周草,“分给他们。”
周草乖乖接过,一个个递过去。
李桂花茫然地把纱放到眼前,“裹在眼睛上?为何呀?难道是怕眼睛冷了?”
大概是日子好起来了,这些人居然开起玩笑来。
张岁拿着布率先缠绕在眼睛上做了个示范,接着说:“外面到处都是雪,不蒙着眼,时间一长眼睛会受不了。”
“我说眼睛怎么不舒服,原来是因为这个。”有个大老爷们在一旁插进话来,一把拽过周草递来的纱,“有这东西你不早拿出来,还藏到现在,是不是自己眼睛不舒服才想起来给我们发的?”
“你怎么说话的?”李桂花抓着纱头一个不爽地问:“人家好心好意给我们保护的东西,你怪他干什么?”
“就是,这些天你吃的喝的用的穿的都是人家给的,你倒是装上大爷了是吧?”
“有你一份你就知足吧,不然把你的收回去!”
“给我的就是我的!”男人立马把纱往怀里一放,嘀咕着,“我这不就是随口说一句,你们可别忘了谁才是自家人。”
“这指定知道啊,张小哥就是我们自家人!”李桂花不客气地怼了他一句,“你自个儿好好琢磨吧!”
张岁已经走到山洞口酝酿着等会怎么前进。
对于他们的嘲讽或者揶揄,她没兴趣计较。
眼下只有活着这件事能让她有些情绪变化。
周草缓缓走到她身边,眼睛上蒙着和她一样的纱,透过纱看向外面,似乎和刚刚确实大不一样。
他的嘴角带起一抹小小的弧度,“师父你真厉害,怎么知道这东西这么好用的?”
“啊?”张岁诧异地看向他,“上次我们跨越雪山的时候我没给你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