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草不知道那些深色痕迹是什么,但确实是有。
他冲张岁点了点头。
张岁起得早,一起来就直接出门了所有没有观察到他们所说的迹象,此时看他们两个人都点头了立即丢下手中东西去了佟仲的房间。
不算很大的房间,地上满是灰尘泥土,但扫掉灰尘泥土后也能看到一些存在很久的痕迹,更别谈那些在木板墙壁上的痕迹了。
像是水珠飞溅而出,四周都有水点子炸开。
却绝不可能是水。
“好像是血。”周草突然肯定地说:“我之前看到过别人杀猪,那个杀猪的地方就有很多这样的痕迹,那些都是血!”他突然惊恐地喊:“是血啊!”
有人在这里飙血!
他又怕又惊,一张脸几乎要褪尽血色。
这么一说,一切好像说通了。
张岁从容不迫地从各个房间走过,而在那些房间里多多少少都有类似的飞溅血迹。
那能不能说明曾经在这里生活过的人是被杀的?
还有刚刚那个尸骨,是曾经被杀的人?
那些贼人杀了住在这里的人后将他们丢到了水潭里?
想到这些,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脚跟处攀升而起。
如果真有这种事,那这里岂不是……充满了怨气和哀念?
他们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张岁,毕竟他们从未接触过这样事情,接下来该怎么做全无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