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战役打了这么久都未分胜负,可以说明对方本事并不弱,再加上钱唳来问了不少次药,只怕已经损失惨重。
是强弩之末都未可知。
越想,张岁越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得赶紧去找条可以逃离此地的路。
冒着大雨回家,张岁一抬眼就看到在院子里扫水的林窜。
他是个二十好几的青年,头发不长,胡子拉碴,还带着些怕见人的恐惧。
张岁瞧不上他,瞥了眼就要进屋。
“岁儿你回来了。”杜槐花在厨房叫她,“来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张明珠站在房门口,目光带着窘迫地观望她。
张岁觉得奇怪,问杜槐花,“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大姐和他吵架了?”
杜槐花笑着摇头,“没有,就是你姐夫想去帮你忙,又不知道能做什么,在着急呢。”
“所以大姐是想帮他说话?”张岁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又看了眼院子里的男人,嫌弃地瘪嘴,“他看起来没什么能耐,我要是让他帮忙一定会伤到他,到时候大姐恐怕要心疼了。”
“怎么会呢?”杜槐花哭笑不得地说:“他怎么说也是个男人,怎么会伤到?别把人家看得太弱了。”
她走到张岁身边,压低声音劝着:“从前他是不做人了些,但这些时日也算是弥补了。你大姐怎么骂他打他都不敢还手,说来也是可怜,家里人全都死了,如果不是还留有月丫一个念头,早也跟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