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张岁才稍稍平和一些,刚站定就喘着气说:“我发现了一件大事。”
张岁从容不迫地喝水,“这就是你早上没来练武的原因?”
周草顿时僵硬,“是,不过我有理由。”他蹲到张岁面前,瞪着双初具桃花眼的眼睛,“这儿也不太平,有道士说这里明年可能会有干旱,我们得在干旱前找到一口泉眼才可能活下去。”
端着水的手一顿,张岁蹙眉,“道士?干旱?”
“是!”周草用力地点头,把今早的事情说了。
昨晚他回去的时候遇到个姑娘,那姑娘和他约了今早见要带他去看个东西,事情着急他也就无法告诉张岁,独自一人和那姑娘去山里头偷摸地看到了一个泉眼。
还了解到这个村子将发生的灾难。
张岁眼睛里都是看傻子的无奈,“人家说了你就信?不怕人家是骗你的。”
“我不是傻子。”周草直起身子,一脸认真,“所以我问了她那道士有没有说些其他来佐证自己的说法时那姑娘就说了。”
那道士是在去年年初的时候来过的,并且预言在六七月会因为天热而烧毁一个屋子,同时还伴随死亡,也预言九月份的时候溪水枯竭,十月下雨。
这些全都一一应验了。
所以在十一月份佟家村的村民在山中发现泉眼时没人敢不当一回事。
然而这道士的话被村子里的人传了出去,附近村子里的人也就都知道了这回事,所以现在就都在争夺泉眼。
张岁越听越迷惑,不过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念头并不打算推翻这番话。
“师父,我们要去帮忙吗?”周草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到张岁身边,“如果我们要在这里长久地住着的话,我们应该要帮忙吧?就比如那口泉眼,我们若是不能帮忙争取,那明年我们岂不是用不了了?”
张岁把碗放回到灶台上,走到张明珠门口道:“大姐,我去地里了。”
张明珠,“好。”
张岁扛了把锄头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