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散发着一股药膏的味道,像是金疮药。
他从药铺里出来,身上受了伤,再加上之前在大人处所看到的甲兵,他的身份显然没那么简单。
张岁正好也想找个人了解一下这个陌生的地方。
这位爷是个很好的选择。
“好,大叔我什么都没有,钱还是有一些的,你们尽管挑你们喜欢的吃,大叔请客。”钱唳大方地拍着胸脯,做的就是一副好客热情的大人模样。
张岁没客气,带着他去了刚刚路过的一处看起来十分不错的酒楼。
这个小镇毕竟不是繁华都市,说是酒楼也不过是两层楼的楼屋,远不及电视上看到的那样漂亮精致。
找了个二楼的空位坐下,点了些肉菜和汤。
钱唳没有半分肉疼的表情,而是笑着看向张岁,“小哥还挺知道什么菜好吃和珍贵,只是不知道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肯定可以。”周草在一旁插话说:“我们一路北逃来到此处,肚子早就空空。”
“你们是逃荒的人?”钱唳惊讶地看着他们两个,“看你们这穿着打扮倒不像是受尽了苦难的。”
“受尽苦难怎么可能在脸上看出来?”周草单纯地反问,一边琢磨着说:“我和……我们是在半月前才来到这里的,到今天刚刚好十五天。”
钱唳听明白地‘哦’了一声,又问了些简单的话语,全程表现地像是一个很好的大叔。
周草突然指着他的手,“大叔这手是怎么了?”
他的右手落在旁边,无法动弹。
钱唳,“大叔不小心和人打起来被人砍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