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草在一旁听得奇怪,眉头压着,眼睛眯着,脑子里想着:我是谁我在哪儿?
怎么师父这话听得这么奇怪?
“我曾经在书上看到过,只是不曾见有人真用这样的方子治疗过人。”大夫抓着胡子一脸谦虚,“看来那位游医不是一般人啊,兴许真是了不得的神医呢。”
片刻,大夫话头一转,对张岁赞道:“都说英雄出少年,如今我看小哥你也是英武不凡。”
张岁脸上还是带着那副吃惊模样,心里却已经在流汗了。
这位老大夫有些看人的本事,居然能通过短短几句话就知道她是在骗人。
“不知道我可能拿药?”她直接问。
“当然可以。”大夫直接将药方递给伙计,“去给这位小哥先抓十副药,日后小哥若来就只管抓药。”
伙计听话地忙去。
大夫回头笑眯眯的看着张岁,“是这样吧?”
张岁呵呵笑,“是,多谢大夫,不知道要多少钱?”
“哎,不用钱,只要你告诉我那位游医可有留下什么书就成。”大夫呵呵地端起茶喝,眸光却未曾离开过张岁。
学医之路漫长且难,这孩子看着不过十三四岁,居然有如此天赋,肯定有什么上古的医书作为辅助。
张岁惋惜叹道:“可惜没有,我对学医颇有兴趣本想学习,奈何一直无门可入,这会儿我也是放弃了。”
大夫呵呵笑着,自不相信,“那真是可惜了。”
倒是也没有再多问,端着茶杯就离开了。
周草等人走远才好奇地凑近张岁,“师父,你们刚刚说的我怎么一个字都没听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