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岁越听眉头越重,她还真是没想过这事,一心只想着安稳到达澄州好好过日子。
沈旭给她一些时间思考,紧接着道:“你别忘了,还有一队乞儿也在逃荒,那些人比你我想象中都要冷血无情,如今虽是亡了两支队伍,但前面一定还有不少人在虎视眈眈。”
越说,这事情似乎就变得越微妙。
张岁眉头的忧愁比之前又沉重两分,好似乌云压顶,久久不散。
“不过也不必太过担心。”沈旭旋即又笑着安慰道:“你能耐不弱,若想和他们说和只怕也不会被拒绝,怕只怕会有人从背后下手。”
张岁明白这话,也深知自己一家确实是个很好的靶子。
加上田翠他们一家有三个女人四个半大的孩子,如今只有她一人装成男人在撑场面,对付一些脑子简单四肢不发达的轻而易举,一旦面对那些凶猛残暴的,怕是难以做到。
澄州……
她紧抿着唇瓣,思量许久。
沈旭不久后就走了,坐在一旁静默休息。
周草过来关心,“师父你该休息了,你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睡过了。”
这几日的行程几乎都是师父在布置,睡觉的时间屈指可数。
如今师父的眼圈都有些发青,精神状态瞧着也不是很好。
他很担心师父再这样下去,要坚持不住了。
张岁朝他招了招手。
周草赶紧几步走上。
张岁搭在他的肩头,如是老师父语重心长地说:“阿草年岁虽小,可筋骨奇妙是个练武奇才,从今夜开始,我们日后的练武时间再增加一个时辰,只有我们变得更强才能保护我们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