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田翠和周草的态度,这位牛大婶为人是不错的,她也不必冷嘲热讽。
再说那边的灾民也不需要她去对付或者关心,静待时机到来就成。
他们身上的损伤早就有了,不好好地窝着休息恢复,早晚也会死。
低温昏睡,后遭遇温暖环境苏醒,身子绝对不会康健地如同正常人。
会有许多的后遗症出现。
再灌注损伤就是其中一项,快速的体温变化会使血液重新流入之前因寒冷而收缩的组织引发进一步的损伤。
这些伤害会发生在心脏大脑以及其他器官。
看刚才那位牛大婶捂着胸口的模样,必定是引起心脏不适,造成胸痛心律失常或者心力衰竭。
可惜的是,情况太严重她也无力回天,兴许牛大婶之前就有些慢性病才会让这样的症状来得更加猛烈和可怕。
周草是个男孩,却也是个还未长成大人的孩子,亲眼看到对自己好的邻居在眼前死去,到底也是没有坚强到可以一滴泪不落。
和田翠一起将尸体抬到一边的空地上,两人都抿着唇默默流泪。
回到原来位置上坐着时,泪流得更加汹涌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害了人还如此无所谓你还是人嘛你?”见张岁始终不说话,被吓到的灾民们终于忍不住了,指着张岁就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