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周草一下就知道师父并非完全没有想自己,感动之余,身体里划过一丝暖流,顿时就不冷了。
张岁看向其余三人,“你们就自己顾自己,都是大男人不用我特别关照吧?”
沈旭十分有涵养地颔首,“不用。”
张岁应了声好,推起车子,“雪越下越大,咱们得抓紧点,不然等会儿雪厚了怕是不好走。”
话音刚落,几人便跟着一起往前走去。
路上再没说话声,只有踩雪的咔吱声在偌大的林中回响。
“咔吱。”
“咔吱。”
雪落得越来越快,走了半个小时,前头的雪就已经有一个手掌厚。
尽管抱着热源,杜槐花还是冻得瑟瑟发抖。
前边有两人贴在一起走着,嘴里都在说:“冷,好冷好冷啊,豆腐都硬了。”
沈旭三人拢紧身上的衣服,这一路他们走得很快,几乎和小跑差不多。
身子是热了,但寒风肆虐,露在外面的地方始终被风雪刺痛。
要是不能尽快找到个可以遮挡风雪的地方,只怕这雪再下一夜,所有人都要死在路上了。
张岁抓着车把的手已经被风吹得冰冷僵硬,也早把周草叫上了车。
周草接过撑伞的任务,不时扭头去看看张岁。
他没想过冷天比热天更难熬。
七八月份天气炎热时他想早点冷下来,这样不用怕汗淋湿身子,也不用因为太阳暴晒而觉得身子疲软。
此时他真切感受到了冷天的大巴掌。
打在脸上那是啪啪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