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见谅,这两位是我在花府中的侄子。”吴青一点不慌,立马福身回答。
看起来像是早就做好了应对。
张岁感受到马上之人的凛冽目光再度望来,立即也做出恭敬姿态,“见过公子。”
周草见状赶紧做出一般模样,低头忍着害怕,“见见见过公子。”
“这么胆小?”那公子无趣地回头,嗓音轻扬,“明日镇中就要戒严,若是再过一盏茶的时间本公子必不会让他们两个离开,倒是运气好卡在了这个点上。”
他无趣地摆摆手,“出去吧,半个月后再回来。”
吴青感激地连连福身,“是,多谢公子。”
张岁和周草亦是跟着道谢。
两匹马很快朝远方驶去。
张岁再度谢了吴青,拉着周草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身后的门很快重新关上,一切的亮光似乎也在此刻消失无迹。
“我我我们太幸运了。”周草喘息着,看向张岁时,眼中逐渐生出崇拜,“还是师父厉害,如果我们没有丢下那些东西还要背着,可能会过了时间,到时候我们就出不来了。”
到了镇外,心中的害怕少了,脑子也就活络了,周草简单一想就理解了刚刚里面那位公子话里的意思。
如果不是师父忽然起意丢掉几十斤重的礼物,怕是他们这会儿还在镇中艰难行走。
想到这个,周草忽然奇怪起来,“但是那位老爷应该知道明天戒严的事情吧?不然不会让我们在午夜前离开。既然如此,为什么还送那么重的东西给我们并且不给一辆车运?”
如果真是好意,应该找人帮忙拿着东西送他们出城啊。
怎么还会险些害他们无法离开呢?
张岁双手环胸,一脸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