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岁继续跟着翠竹往前,试探地问:“不用见你家老爷?”
“奴婢去找公子时已经和夫人打过招呼了,公子尽管随奴婢来。”翠竹规矩地回答。
张岁‘哦’了一声,目光在周围的景致上落了几眼。
看起来不像是当官的,也许只是个有钱人家。
随着翠竹走了些距离终于来到沈如莹的房前。
翠竹先进去看一眼,随后开了门邀她进去。
屋子里,芳香浓郁,灯明如昼。
漂亮的桌椅上盖着绸布,靠墙的案桌上摆放着漂亮的瓷瓶,里头插着已经开始枯萎的花。
地上是木板铺成,平整干净。
一扇珠帘后,沈如莹的身形若隐若现。
张岁依旧在看四周。
有钱人的日子和没钱人真是两个极端。
在她那个时代,她去有钱人家从不觉得羡慕和震撼。
此刻,她心里居然已经地动山摇。
他们在外长途跋涉,有走不完的山路。
沈如莹活在安稳镇中,住着阁楼,吃着美食,连不舒服都能从牢房里捞人。
人比人,太难比了。
“公子。”也许是她走太慢了,翠竹掀开珠帘迟疑地叫她,“怎么这么慢?小姐很不舒服。”
张岁连忙收回思绪,加快几步入了珠帘后,一直走到床前。